卡卡杜

6月,来澳大利亚之后二上达尔文。上次的达尔文之旅虽然短暂但很悠然,在慵懒的达尔文市里嗅着夏天的味道。这次的达尔文之行依然短暂,却疲于奔命。不说别的,单是回程飞机加转机就用了将近7个小时,能从达尔文飞到上海的时间。但卡卡杜之旅却使得此行有偿。

机缘巧合,一个人驾着四驱在24小时之内跑了625公里。如果在别的地方,一个人跑路可能会略显无聊,但在人烟稀少的卡卡杜,一个人的狂奔倒是很有意思。去的时候走公路,限速130公里,回来的时候是土路,车迹罕至,暴土扬尘,填坑涉水。四驱的高底盘使得填坑还不至于太惊心动魄。但涉水真的是个问题。开到后来,心里着实有点发慌,尤其是过南鳄河的时候,一直祈祷着千万别熄火。熄火之后的问题多多,一是我一个人推不动,二是不敢下水推——河里可能有鳄鱼。

此行最值得记一笔的地方是看到了一直怨念着的烧荒。卡卡杜的烧荒是土著人彻底的,最原生态的烧荒,两边烟火缭绕,前路烟雾茫茫,惊飞的群鸟更使得这画面别致有趣。但土著人烧荒确并不是刀耕火种的传统遗留,人家是为了烧尽荒草好捕猎,压根儿不是为了肥田。

卡卡杜三次列入世界自然、文化遗产名录,名至实归。乌比尔看日落和两万年前的岩画。在满眼土黄色许久之后,终于登上巨石之巅后,眼前豁然开朗,一望无际的绿色,草原和小片的雨林像一幅水彩画在眼前铺开。夕阳余晖在头上,倦鸟归巢在脚底。感叹大自然的鬼斧凿出这么一片天地。第二天清晨的黄水河之行看到了许许多多早起的鸟儿,近距离得看了趴着晒太阳的鳄鱼。黄水河的生态资源异常丰富。看着混沌的水,美丽的天,想到了自然界和人类社会很多道理其实相通。越复杂的地方越凶险,却也越精彩。河里的鳄鱼张开大嘴等着鱼儿自游入网,但鱼儿鸟儿依然皈依着这片天堂。复杂的地方总有引人入胜之处。

时间所限,在卡卡杜沐浴了一次夕阳,感受了一次日出之后,就开始往回颠了。

24小时,625公里,很累,很值。Bohboh,土著语的再见。

晒太阳的鳄鱼

准备开车涉水而过的南鳄河

磁性蚁穴(Magnetic Termite Mound)– 东西面宽 南北面窄 保证了早晚能吸收足够热量 而中午又能不致炙热

一天的恒温设计!之前人们以为蚁穴是因为磁级指向排列,讹名保留至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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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条 卡卡杜 的回复

  1. 暖暖 says:

    回上海了阿

  2. 许晴 says:

    呵呵,佩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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